,桌面上也摆放着木牌标‘三十’,她是最后一个。
前面富贵人家的男女有的用红线打了圆圆的结,有的不知道做什么,干脆拿纸画了圆月,有的写了一首诗,有的用竹子做了个简易的竹笛或是竹箫,吹上一曲与月亮、拜月节有关的曲调。
百姓人家有的用木头雕刻一副月圆图,有的用泥土捏出来个嫦娥,还有个男子用木头雕刻了一只木簪,上面有‘花好月圆’的图案,当场送给了自己心仪的姑娘,有姑娘用面包了月团……总而言之千奇百怪,别开生面。
“三十号,请上台展示。”
乔悦凝自己端着托盘自己上去了,来到主持人身边。
“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就犹如今晚这高空之月,不知公子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作品?”
“可否借火一用?”
乔悦凝此时是背对着牧时景的,他之前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也是一晃而过,所以她根本不担心。
主持人看向牧时景,见牧时景颔首才应允:“给公子准备火折子。”
一人将火折子递给乔悦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