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遇到事情不安全。”
乔悦凝忽然想起来一事:“既然夫君说到这儿了,我能不能从乔府带个侍卫进咱们府上,那侍卫一直都是我的人,只不过出嫁时我娘说带上他怕被你家不喜,就先将他留在乔府了,他的武功挺高的,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目光灼灼,像是讨要骨头的小狗一般,牧时景也不忍心拒绝,更何况这是件好事,她有熟悉的侍卫在身边用起来也顺手。
“你都说了是咱们府上,这‘首辅府’也是你的家,既然想就带进来吧。”
得到允许,她那双桃花眼再次弯成了小月牙,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好,那一会儿夫君就差人去乔府告知我爹娘一声,我跟你回去了。”
牧时景彻底放松了,就连膝盖都觉得莫名的轻松:“这是自然。”
晚上躺在床上时,牧时景才想起她讲的故事,正想听她继续讲,一歪头就见到了她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像是一只正在晒太阳,并被主人捋顺了毛的小猫。
他嘴角的笑容扩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