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婚事,奈何无法抽身,只好眼睁睁看你嫁作他人。
你现在就只用一句‘大理寺卿’一带而过我们的关系吗?”
若不是乔悦凝很确信自己不曾见过他,就冲他这哀怨凄惨的眼神,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个负心汉了。
百里铭只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还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凝儿’这般亲近的称呼,难道自己真的忘了什么,失忆了?
不会这么狗血吧。
等等,现在正确的打开方式不应该是她先下去,或者他把她救下来吗?怎么一个仰着头、一个低着头,一个站在树下、一个坐在树上,就这么聊起来了。
“百里大人,我如今的装扮,你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实属好奇。
“京中美得雌雄莫辨的,眉目多情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
乔悦凝翻了个白眼:“说实话。”
“我今日回京,路过此处见你跑得飞快,担心有问题就跟了上来,而后见你摘果子、爬树,还有那双桃花眼,都分外熟悉,是我日思夜想、朝思暮想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