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然一笑:“男子怀中抱着美女运用轻功,不应该都是转圈圈地落在地上,空气中飘散着粉色的花瓣,怎么到我这里就这么生硬的直接下来了,我就不值得首辅大人抱着我转个圈?”
牧时景想破脑袋都跟不上乔悦凝的脑回路:“你这是见了何人抱着女子转圈圈?怎么不曾报官?
下次再让你遇见你也可以以官员家眷的身份将此男子拿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有如此流氓的行为,简直不把大禹律法放在眼中。”
乔悦凝的笑容僵在脸上,立刻嫌弃地收回了双臂:“当我没说,夫君不愧是大禹的首辅,将律法时刻牢记在心。”
百里铭跟着重回的打了几个回合,明显处于下风了,可耳朵也没闲着,还将牧时景与乔悦凝的对话听了进去。
他发出耻笑的笑声:“凝儿,就牧时景这不懂情为何物的木头哪能理解你话中的含义,早就说了今晚与我花前月下、吟诗作赋,你偏不听。”
牧时景一听这声音就认出了此人乃是大理寺卿百里铭,他好友中的一位,不过他竟称呼乔悦凝为‘凝儿’,如此亲近,声音都让他起鸡皮疙瘩,怎么他们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