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景颔首:“我确实想知道你和百里铭之间的事情,除了家人,还是头一次听人唤你‘凝儿’,如此亲近。”
不然,我这心里总藏着一股火,不仅想烧了百里铭那个疯子,也想烧了你。
乔悦凝一怔,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夫君,我不是隐瞒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何百里铭要如此说,明明我与他昨晚是第一次见面。”
牧时景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心窝处的酸涩并没有减少,反而有些加重,看来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还是问问百里铭较好。
之后牧时景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没有了往日的微笑:“凝儿,我还有一问,你可与北疆人有过恩怨,或是你可认识过北疆人?”
‘叮~’一声,乔悦凝被吓得捏在手中的白子都掉落在了棋盘上:“这事儿你可不能乱说,这要是让上面人知道了搞不好判我一个通敌叛国,还要诛我九族的。”
大禹与北疆才相安无事不过十数年,朝廷国库至今都亏空的厉害,当今圣上是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即使国库空虚都不曾加重百姓的徭役赋税,想要凭大禹朝廷为大禹百姓撑起一片安乐祥和的家园。
但和平的来往之下暗流涌动,北疆野心勃勃,大禹也并非没有防范,警惕之心时时刻刻保持着。
她前几日从牧时景口中得知北疆使者即将到达京城,就连她这个不在朝堂混的人都知道北疆人此行来势汹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牧时景见她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说谎,是真的不认识什么北疆人,更不可能结仇了,平日明亮、漂亮的桃花眼中没有心慌和心虚,只有单纯的惊吓和恐惧。
“凝儿你可知,把你从‘望江楼’打昏劫持出京的,后又被另一方人马杀死在地的人乃是北疆人,可北疆使者团一行人还要有将近半月才能到达京城,你说你不认识北疆人,可他们为何要劫持你?若说是因为你的身份这也说不过去,毕竟你这两次外出都是女扮男装,足以以假乱真了,哪怕熟悉你的人可能都认不出来。”
牧时景又一思索:“你最近这几日出门可曾得罪过何人?看起来比较奇怪,或者长相、身材比较怪异的。”
他说的这几日乃是乔悦凝从负气离府回乔府开始算的。
乔悦凝知道此事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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