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筷子:“乔公子有话不妨直说,不然这酒菜恐冯某无福消受。”
乔悦凝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也好,不知冯公子为何应我之邀?”
乔悦凝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也好,不知冯公子为何应我之邀?”
冯知秋一愣,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呀,明明是他三番四次邀他见面,可一上来却问自己为何应邀。
八月十五晚,他见此人气质绝佳,谈吐不俗又有学识,也萌生了与其结识的想法,可他现在还要读书又要赚取银子给家中未来的岳母治病,心中确实较为压抑,也就没有了这份心思,所想就算了,不曾想此人竟主动相邀。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觉得此人也可以成为他的‘师’。
“那日我听乔公子的《西行取经记》觉得很有意思,昨日公子所说更加印证了我的想法,只是对写出此故事的公子较为感兴趣,所以每每应邀。”
得到这个答案,乔悦凝满意了:“那冯公子放心动筷子吧,已经到了饭点儿,我们就边吃边说吧,总想邀请冯公子见面相谈也是为了这《西行取经记》。”
冯知秋表情严肃的同时也感到疑惑:“这《西行取经记》乃是乔公子所书,与冯某有何相关?不知道冯某有何让乔公子所图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