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凝一听老大夫的话就明白了,这是想开点儿涂抹药膏,再加上时间慢慢痊愈了。
老大夫也是一片好心,乔悦凝自是明白,若她真是农家妇,恐怕咬咬牙也能给这未曾谋面的乞儿花上一钱银子,再多的也就无能为力了。
可她不是,见这孩子可怜,她心中也不落忍。
“那......”
还不等乔悦凝回话,饿晕的小乞儿已经醒了过来,他慢慢起身,疼的直倒吸冷气,可是却不见喊一声、哭一声,稚嫩的声音更是冰冷的可以:
“不必了,我不需要。”
五六岁的小乞儿下了病床就往外走,连谢谢都没有一声,他直直地目视前方,看都不曾看乔悦凝一眼。
只是还未走出十步远,他就因为脱力再次摔倒了。
重回反应快,乔悦凝也跟着跑了过去,紧张地询问:“你可摔疼了?还有哪儿不舒服,赶紧跟大夫说说,姐姐带你看病治病,无论多少银子,姐姐都出。”
她声音软糯透着自然流露的关怀,小乞儿不自觉红了眼眶,这才抬起头第一次见到乔悦凝,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好闻,感觉像春日的花香又像是温暖的日光的味道,让人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