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一听,恐怕是跟乔悦凝有关了,自己也不吩咐谁了,直接跨过府门,出现在二人面前。
“不知道这位夫人有何事要见我?”
门房小厮一见主子来了,立刻点头哈腰的,与刚才判若两人:“大人。”
妇人听到门房小厮的声音,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她没见过啊:“敢问您可是牧首辅牧大人?”
牧时景颔首:“本官正是,夫人不必害怕,有何事尽管说来。”
妇人见到了正主,也就不想耽误时间了:“我哪儿有什么事儿,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捎个信儿给牧大人罢了,不过说好啊,我可不认识那人。”
那人说她是首辅夫人,可她抬头从墙头边见到了她的穿着,着实不像是这么大的官夫人,反正银子她收了,信也拿来了,她也算对得起那十两银子了,至于牧首辅信还是信,那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只要不追究她自己的责任就行。
“是口信儿还是信封?”
妇人一拍大腿:“哎呦,看我这记性,是一封信,在这儿呢。”
妇人从袖口掏出一封信来,交给牧时景以后就走了,从这里回家怪远的,天都快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