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就像是锅里炒豆似的,噼里啪啦的,一人好几句,犹如掉进了蛤蟆坑,乱糟糟的吵的厉害,吵的人心烦。
禹文帝眉头一皱,脸色都不好,其实这消息他昨日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今日早朝听牧时景再说一遍,心中还是担忧的厉害。
南城、北城的百姓也是他的子民,更何况是发生在他天子脚下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当,恐会给其他州府造成恐慌和动乱。
北疆人快要到京城了,为何偏偏此时发生了鼠疫,还有提前来京的北疆女子还未找到,怎么都不觉得这是个巧合。
要真是巧合,那未必也太凑巧了些。
“众位爱卿下面说得如此厉害?可是有了解决之法?”
下面瞬间鸦雀无声。
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启禀圣上,我大禹建朝百年还从未发生过鼠疫,谁知道牧首辅所言是真是假?也许不过是症状相似的其他病症,并未被诊出呢,如此过早的决断使百姓人心惶惶,恐会动摇国之根本。”
这人乃是与牧时景不对付的内阁大学士——梁福舟,若没有牧时景如今坐在首辅位置上的就是他了,也不会还屈居他人之下,还是个正五品。
牧时景本就心中有些浮躁,毕竟乔悦凝还被与那乞儿关在南城医馆,不知道是何情形,他只希望此次早朝圣上能将治理鼠疫的事情交给他,这样他才能保护她的安危。
“梁大人可是昨日将脑子留在‘翠红楼’的小翠的床上了,早上没来得及装回来,麻烦你醒醒在说话,我若不是确定了是鼠疫会在早朝时拿出来大张旗鼓的说?
我是比你傻还是比你蠢了,你想到的我想不到吗?”
梁福舟被堵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场面十分难堪,牧时景是一点面子里子都没给他留呀,居然连他昨晚在‘翠红楼’过夜都知道了。
禹文帝嘴角都抽抽了,牧时景之前怼人好歹还顾及着彼此颜面,说话文绉绉的,还有些同僚情谊在的,今日这是怎么的了,都快赶上泼妇骂街了。
他敢笃定,若是梁福舟再还口,牧时景什么脏的臭的都要说出来了。
他是不是给他的宠臣找错岳家了,这嘴比言官御史还毒上几分了。
牧时景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了,不然这些老东西还得东拉西扯一大堆。
“起奏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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