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必须承认:“岳父,舅兄别急,凝儿不一定会被传染,只是有些机率,我的人守在外面,定会确保凝儿生命安全的。”
乔方占都听不进去了:“这丫头,怎么就不能老实呢,跑南城去干什么,西城都容不下她了!”
然后怒瞪牧时景,也不管是不是在宫里了,影响什么的也顾不上了:“你也是,你怎么就这么能纵着这丫头呢,她自小就是个给三分颜色就能开六七座染坊的性格,我见你端方持重,本想婚后你还能约束着点儿她,让她也稳重些,哪成想这丫头要把自己给作没了。
这要是让她娘知道了,天就要塌了。”
乔慕华立刻反应过来:“爹,妹夫,这事儿万万不能让娘、茵茵、川儿知道啊,定要瞒得死死的。”
牧严作为牧时景的爹,人家的女儿在自己出了事儿,确实理亏,自己家的臭小子多受些教训他也没有意见。
听到乔慕华的话,立刻附和道:“是,是,家中女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恐怕要病上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