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知道的。”
则安在一旁疯狂地使着眼色,牧时景也知道自己所能任性的时间到了:“凝儿,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
“牧时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若想起了那药方,就让老二、老四去告诉你。”
乔悦凝双手、额头都抵在了门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门上,想要用眼睛通过门缝去看他一眼,可却不曾见到一丝一毫,门密封的严严实实。
我一定会把药方想起来的。
毕竟她活了两世才初尝喜欢一个人的滋味,而对方还是一个才华横溢、颜值超高的‘金元宝’,怎么也不能轻易撒手人寰,把‘金元宝’留给别人。
相比浅心和砖头的症状,乔悦凝要轻松很多,她只是高热这一种症状,头昏昏沉沉,还要拼命从脑子里挖掘着那可能存在的记忆。
她本想瞒着牧时景的,可医馆内唯一的大夫也倒下了,需要外面的大夫进来替他们诊治,幸好重回无事,他还能熬药、帮着倒水拿吃食。
不过相隔两日一晚,牧时景就急匆匆地带着太医亲自前来了,太医全副武装先行进了医馆内,牧时景却被阻拦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