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依旧束手无策。
现在他就想见她一面,都被她残忍的隔绝在了外面。
则安见牧时景逐渐苍白的脸色,十分担忧:“大人,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夫人还一直为您担心着,不然她也不会宁愿饱受相思之苦了。”
“她只知自己的心意,却还不曾明白我的,老天可真会开玩笑,给了她倾城倾国的容貌、给了她洒脱自由的性格,又给了她那样卓绝惊艳的才情,却唯独不想让她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地走完一生。”
牧时景这话不知道是说给则安几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咚咚~”
‘南城医馆’的大木门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四赶紧开口:“大人,是夫人,是夫人。”
牧时景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门边,也抬手敲了敲门用作回应:“凝儿,我就在这门外,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让太医为你好好诊治,你要乖乖吃药知道吗?”
平时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无比焦急。
乔悦凝虚弱地靠着坐在门边,一如前儿晚上那般:“牧时景你别急,我很好,就是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你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你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没有平日唤我‘凝儿’那般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