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声音,对于门外看不见里面情形的牧时景来说,简直就是天籁。
“好,我不吵,你怎么突然......”
“牧时景,我想起来了,关于鼠疫的。”
乔悦凝通知完牧时景,又冲着里面喊道:“重回,把太医喊过来。”
“凝儿,你真的知道关于治疗鼠疫的方子?”
牧时景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两天前她说的话他当真了,希望她能抓紧时间想起来,今日过来后,他就觉得乔悦凝是为了自己感染了鼠疫做隐瞒,她并不知道,可现在她说他想起来了。
牧时景转过身对着老四就是一锤子:“疼么?”
这一拳头给老四整蒙圈:“大人......怎么了?”
牧时景又给了他一拳头:“疼么?”
老四这回用手捂着肩膀,撇着嘴:“疼。”
牧时景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浮现笑容:“疼就对了。”
医馆里面的乔悦凝也被外面牧时景的好心情感染了,只是她并不知道整张药方,但是主要用到的药材她还是想起来了,当时报道上有写。
太医很快过来了:“牧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老朽这就给您诊脉。”
乔悦凝摆手拒绝了:“我不记得何时曾在一本野史或是哪本书上看到过关于治疗鼠疫的药方,前天晚上也和牧大人提起过,直至现在才想起来,但我也只记得关键的几味药材,其余的就要全部仰仗太医院的各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