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大禹不义,我算是看明白了,哪怕他们投降送上两国和平的降书,年年朝大禹进贡,也不过是表面功夫。
北疆就像是一条表面温顺暗地蛰伏的恶犬,他们不在乎我们大禹百姓的性命,这次有多少还未成长的孩童死在北疆的计划中,他们的心本就是坏的,既是他们一直虎视眈眈,不如就趁此机会拿下北疆,也省的他们在我们有难时反扑,咬的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乔悦凝戴着口罩,牧时景看不到她微笑的嘴角,含笑弯成两道月牙儿的桃花眼,不仅勾魂还让他看出了她的好心情。
这愉悦来得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
“牧时景,好一个趁他病要他命!我无比支持你的想法,短暂的战争可以换来永久的和平,与北疆不可能一直维持着和平,既然早晚都会开战,那就现在去战,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日后我们的子孙就可以生在和平安乐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