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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福舟勉强睁大自己已经肿成一条缝儿的眼睛,去看清纸条上面写的什么:
狗官害命,北城鼠患,妄图烧死我们了事,现如今鼠疫已过,我等誓要为自己出口恶气,望狗官改过自新,全心为百姓谋福。
梁福舟抓着纸赶紧跪下:“圣上,陛下,打我的只有一人啊,肯定是有人想要撇干净自己,微臣一心为百姓、为大禹朝廷,为陛下,哪里是如这纸上写的一般,臣冤啊。”
禹文帝声音更大了:“还敢喊冤?烧死百姓不是你说的,难不成是朕说的?你说你被人套着麻袋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就知道是一个人,再者说了,这字迹一看就是不会读书写字的人,照着画下来的,还有你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暗指谁?”
“微臣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此话出自你口,患了鼠疫的百姓得知后心中不平也是难免的,梁爱卿就受这一次吧,人家都还挺通情达理的,只是想打你出口气,别做他想了。”
禹文帝说完就将此事定了性,梁福舟也不能私下追究了,否则就是违抗圣命、以下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