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提起鼠疫我刚想到一件事,梁福舟今早上朝时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还跑到朝会上喊冤,被皇上训斥一番,明面上让他养伤,实际上是暂停了他一个月的职务。”
这敲打不可谓不重了。
牧时景感叹了一句:“苍天有眼,能饶过谁!”
乔悦凝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今日竟忘了将此事告知他,这会儿子若是不说,明日老二、老四先开口的话,她就失了先机,搞不好二人一番添油加醋让牧时景觉得她有暴力倾向就糟了。
好不容易刚要互通心意,还没发生点什么就让他们给搅和黄了,那该怎么好。
喝了口水又将水杯放下,心中忐忑但还是据实相告:“牧时景......我就是苍天,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你口中的‘苍天’。”
牧时景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随即反应过来:“是你打了梁福舟!”
“准确地说是我带着重回、老二、老四等将他打了一顿。”
全程是她动手不假,可是人数上她也没有造假。
“你......”牧时景气结:“这可是殴打朝廷命官,倘若被抓到了这可是要被治罪的,还是在上朝的御街之上,要是被有心人捅到皇上面前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怎么......怎么能如此糊涂呢?”
这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他和他亲爹加起来都比不过乔悦凝一个,闻之色变的鼠疫她都被传染了,也能面不改色一笑置之,御街之上殴打当朝的五品大员也能手到擒来。
不能说是胆子大,应该是毫无敬畏之心,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无知者无畏。
“你父还是掌管御史的御史大夫,得罪朝中之人不在少数,先不说别人会对你父和你兄长如何,就光是岳父大人也饶不了你。”
头一次见他火冒三丈,乔悦凝没被吓到是假的,可心虚啊,只好硬着头皮端起茶壶给他添了些水:“你消消气,我这不是心中有谱,下手有分寸嘛,任谁也查不出来啊,你就别急了。”
“乔悦凝!”
牧时景见她满脸堆笑讨好,就更生气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冷着脸厉声道。
“乔悦凝!”
牧时景见她满脸堆笑讨好,就更生气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冷着脸厉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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