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了你几个子,估计我就输的很彻底了。”
乔悦凝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换,没换。”
“换什么?什么换了?”
牧时景怎么觉得她怪怪的,这会儿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乔悦凝又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正常啊,没把脑子烧坏了啊。
牧时景看着她一阵忙活,觉得好笑:“你今日怎么了?怎么这么怪呢?”
乔悦凝的眼睛都瞪圆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的是我吗?分明是你好不好,你今日怎么了,这么奇怪,我以为你把脑子烧坏了。”
牧时景:“......”
这是哪个话本子里写得来着,等一下马车就把它扔了。
她哪有一点欣喜感动的模样,那目光就差把他劈开了看了。
爱慕之情一点没看到,感觉自己差点见了阎王。
他略显急促:“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回府见你还未回来,担心你的安危特意赶来接你嘛,哪里奇怪了。”
“你真的没事儿?还是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真的没事儿?还是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