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家庭啊,这么穷的嘛,穷的只剩银子了!!
我也好想这样‘穷’。
乔悦凝趁着大家都在聊天的时候,扯着牧时景出了大厅,去了不远处的偏房,短短半盏茶的路程都没有松开牧时景的手。
“凝儿如此焦急,可是有何要事对为夫说?”
乔悦凝让重回和浅心在外面守着,她反手把门关上。
“我确实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能让表弟之恒科举,但我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愿意,我只能先跟你说一说,让你去揣测一下君心了,毕竟你对皇上比较了解。”
牧时景找个椅子坐了下来:“说来听听。”
乔悦凝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他的身边:“外祖父捐银子换之恒的读书名额,这是咱们一开始就定好的,皇上也同意了的,之恒科考的资格若是张家能拿所有产业收入盈利的与皇帝二八分换呢?是每年的收入,不止是一年的。
你觉得皇上能同意吗?”
牧时景伸手摸了摸乔悦凝的额头,不烧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事不说皇上同不同意,张家一族,就单说外祖父一家能同意吗?
主动将每年总产业盈利的其二划给别人,一大笔银子就这么流失了,他们能愿意才怪。”
捐个银子好歹是有数的,眼见的可以数的过来,可这其二的盈利就是没数的,就像是个吞进银子的无底洞了。
换作是他也不会同意的。
他不知道乔悦凝为何有了如此大胆的想法。
更何况掏银子的那一方还是她的外祖父一家,张家的财富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几代人累积起来的。
忽然就看不懂了。
“我觉得外祖父会同意的,不是要张家现有的积蓄,而是日后每一月每一年的盈利的二八分,皇上不用出成本与人力直接坐等收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之前即使外祖父和舅舅想这样做,也没有机会,现在正是个好时机,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时景,你对皇上的了解有多少?你可知道我外祖父家不仅是皇商还是大禹挤得进前三的巨贾之家,树大招风。
更何况现在国库空虚,皇上体会百姓疾苦不愿增加赋税,却对北疆志在必得,哪个朝代哪个皇帝不想做开疆扩土、一统天下的枭雄,流芳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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