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丝毫感觉不到她服侍带来的享受,只觉得无比难熬。
等到宫门口,文武百官都相继走到队伍中自己的位置的时候,牧时景也走到了自己最前面的位置。
“今日牧首辅是怎么了?”
“不知道,看着与平日无恙,可眼下的青黑骗不了人。”
“哈哈,真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谁还没从那个时候过来过。”
“我觉得不是,你们没看到牧首辅路过乔御史父子的时候,眼神那个幽怨啊。”
“是,是,我也看到了。”
“乔御史父子该不会是今日就要弹劾咱们的首辅大人了吧?”
......
牧时景不知道后面有些官员的小声讨论,他只觉得自己今日的步子过于沉重,迈不开腿,尤其是迈不开进宫的腿。
禹文帝坐在大殿之上,听着百官们‘炒豆子’,时不时觉得有目光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后背有些毛毛的,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宠臣’眼底青黑、目光幽怨地望着他。
额......该不会是他们夫妻吵架了,怪到他这个糊涂的月老身上了吧。
反正圣旨已经下了,成亲都已经三个多月了,生活不幸也是他的首辅性子不好,可不是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