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来的琉璃制品也比不过进贡进入皇宫的品质,皇宫内也不曾有过的东西,在大禹人眼中可谓是价值百金。
琉璃易碎,番邦远道而来保存十分不易,在京中也只有少数富贵勋爵人家才有。
这能算得上是个聚宝盆了。
牧时景好歹还顾着皇上在这里,只是轻声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琉璃杯?”
假若他知道这压箱底的宝贝是这么多的琉璃,他定会让它继续压箱底,也绝不会让她拿出来。
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乔悦凝轻微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见了那么多琉璃都面不改色的牧时景,却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她。
禹文帝心中盘算着这一箱子的琉璃若是换成银子的话能买多少粮草,能给军队的将士们换成多少件御寒的棉衣。
“牧乔氏,这一箱子品质上乘的琉璃杯你是从何而来?你打算用它们与朕一起做生意?”
定国公牧严此时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看看禹文帝,又看看自己的儿媳,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脸风轻云淡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