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
王梦璃带着镜子起身就离开了。
“则安、老六,把门给我守好了。”
外面传来二人的回应。
“怎么了这是?”
牧苏氏察觉到自己夫君严肃起来了,心中有些不安,毕竟圣上和皇后娘娘才离开,牧时景可是送他们回宫之后才回来的。
“凝儿,今日圣上和皇后娘娘是你请来的?”
乔悦凝起身站得恭恭敬敬:“是的,爹。”
“牧时景,今日之事你可知情?”
牧时景也站了起来:“知道。”
“好哇,好哇。”牧严一拍桌子:“牧时景,你给我滚去隔壁跪祠堂反省,直到明天上朝前,你再来告诉我为何。”
“是。”牧时景转身就要走。
他从乔悦凝打开那一箱子琉璃杯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顿祠堂跑不掉了。
乔悦凝扯住了他的袖子,而后朝牧严行了一礼:“爹,此事因我而起,该跪的也是我,时景今日忙碌了一天,明日还要上朝,实属不该替我受过,儿媳自请家祠罚跪,等爹明日散值回来,我亲自解释给您听。”
呦呦,新婚第二天拜过牧府祠堂,她还没罚跪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