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软筋散之类的,她都逃不走了,脚步虚浮、头昏昏沉沉,手脚无力,苟延残喘。
乌木奇朵靠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露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牧时景,你终于肯见我了。”
牧时景眸光幽深、冷凝,像是他们北疆草原上的狼神。
他说出的话也不带一丝温度,直奔主题:“你当初为何要绑架我夫人?”
“牧大人可真是直接,就不怕我是诓骗你的?”
牧时景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找个距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你,现在,没有这个胆子!”
乌木奇朵:“......”
老娘如今这个模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心里一万句脏话喷涌而出。
牧时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心里骂他,骂的肯定脏极了,可他不介意,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乌木奇朵看他也不急不躁,只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簪,她看不清样式,却也知道那应是男子之物。
这白玉簪乃是乔悦凝当初在十里亭分别时,包裹在她的锦帕中送给他的,是她被气得离家出走时在‘锦绣坊’画得图纸上的,是她为他所画的,如今变成了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