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厮,捡起了雪夹子,扯着小丫要跑,结果被拦下了,之后大头和二牛将小丫护在身下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乔悦凝深深地看了知言一眼:“知言,你不老实。”
知言惶恐,立刻跪在了地上:“夫人,知言不敢。”
“既然不敢,为何不将那小公子和打人者的身份和名字说出来?
难道你也要让孩子们咽下今日这冤屈?
别忘了,本夫人是派你来干什么的。”
“夫人,知言时刻牢记自己肩上的责任,可打人的是晴阳郡主,那小公子是她的侄子,和顺王爷的亲孙子,他们可都是皇家人,这亏不吃也得吃啊,孩子们只是受了伤,即使没了命,在他们眼中也不是大事儿呀。”
晴阳郡主!
很好!
“知言,你立刻写一纸状子,随本夫人告到京兆尹去,我就不信了,堂堂天子脚下有人敢枉顾律法。”
“是。”
知言起身赶紧退了出去,写状子。
“则安,京兆尹可认识你?”
则安回道:“认识。”
乔悦凝笑意不达眼底:“那就好,你也与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