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凝听了之后差点笑喷了,这位王爷脑子里怕是缺点什么,想要耍心眼子又怕被别人发现,说话阴阴阳阳,误导众人视线,可惜,圣上可是从一众皇子中杀出来的继承者,什么看不明白。
禹文帝表情未变,转而问道乔悦凝:“怀善,和顺王府众人说词你也听到了,你有何想要说的?”
乔悦凝见圣上未用‘辩解’二字,就知道他看明白这位王爷了。
哭,谁还不会。
乔悦凝做出一副大惊失色、摇摇欲坠的模样,急的往日那双明亮的眸子都氤氲出无数泪光,‘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面向禹文帝:“陛下,怀善不善言辞,可不能任他们这般颠倒黑白,冤枉了怀善是小,带累了义母就是怀善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也不用帕子遮掩,就任那泪珠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美人落泪除了赏心悦目,还有更多的就是生出怜惜来,要是换作自己的女儿、夫人这般,也定要与顺和王府争上一争、闹上一闹的。
别人不说,皇后就先心软了:“好孩子,你快起来,义母不会怪你的,快别哭了,陛下定会主持公道的。”
皇后没有明着告诉乔悦凝,陛下一定会为她主持公道,但自己站在她这边,那公道也会随着圣上站在她这边的。
只管大大方方将事情复述清楚即可。
太子禹寒川那眼睛都快看直了,昨晚那活脱脱的土匪模样,现在换成了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模样。
牧时景牧首辅可真是有‘福气’。
禹文帝也大手一挥:“你们也都起来吧,站着回话。”
和顺王爷将王妃和禹晴阳搀扶起来。
乔悦凝也被大哥乔慕华搀扶了一下就站了起来:“陛下,他们都只提怀善打上门去,却丝毫不提让怀善如此怒发冲冠的理由。
恐怕他们的心里也是虚的,知道自己站不住理,说出来还要受陛下的斥责,索性颠倒黑白,冤枉怀善。
陛下可否恩准怀善问王爷几个问题?”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