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伤。
若是让牧时景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样心疼呢。”
皇后在乔悦凝说完前因后果时就已经知道她是故意受伤的了。
“义母,我若不让她用鞭子抽中了我,今日就有可能被轻轻放下,只有我受伤了,大家才会相信她禹晴阳是真的暴戾,无论是街上的无辜稚童,还是身为皇后娘娘义女、首辅夫人的我,都逃不过她的打,那他们也会想想若是自己的夫人、孩子呢,他们没有禹晴阳的身份高,岂不就像那孩童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禹文帝这会儿还带着火气呢,没好气儿地数落乔悦凝:“那你也太过冲动了,若是昨晚你被擒住了该如何,真被打伤了又如何,你难不成要用你的命去为两个孩子讨公道!
那也太没有出息了些。”
乔悦凝是算计好了的,不然也不会等到掌灯时分才会去,她还让则安带着禹文帝赏赐给她的令牌,留了退路的。
但在圣上面前却不能说,算无遗策就是错,是最危险的错。
“那不然呢,怀善该如何,那可是和顺王府,就这样,今早怀善还被御史弹劾,连累的爹爹兄长和相公呢。
您是没看到那俩孩子身上被鞭子抽的都没有一块好肉了,还是穿着厚厚的棉衣呢,‘大同之家’那么多的孩子,还有些老人,我就是他们的指望,若是我在京中都不能护住他们,那还不如直接拆了‘大同之家’,让他们继续自生自灭好了。”
“朕又没说你错,还有小脾气了,别让你义母跟着你着急了。
今日朕主动提了起来,想来整个京城都不会有那不开眼的去招惹你,招惹那些孩子们了。”
“怀善谢陛下为怀善主持公道。”
乔悦凝深深一拜。
这个时代阶级观念眼中,这般的惩罚对禹晴阳来说已经是最狠的了,她也没有不满意了,该要的道歉也得到了,哪怕她不是真心实意的也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