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在家一晚上,我也是睡不着的。”
看到乔悦凝现在的状态,她反倒放心了。
想当初她与妹婿一起回门的时候,提起妹婿,她的状态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那时两人看着恩爱,却未达眼底。
此时提起妹婿她是娇嗔、羞涩的模样,眼中的情谊掩都掩不住。
看来,二人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了,婆母与夫君也能安心了。
此时,皇宫的御书房内,已经站了不少的官员,还有太子禹寒川、宁亲王禹寒司、端亲王禹寒铭都在。
禹文帝将边疆统帅上的折子与牧时景上的折子都看完以后,才缓缓开口:“众爱卿皆知我们大禹的军队一路攻到了北疆王城,却不知北疆百姓对朕的拥戴,对大禹军队的喜爱。”
“老曹,把牧首辅上的折子给众位传阅一下。”
曹公公将御案上牧时景的折子先拿给了太子禹寒川,每位亲王也跟着看了,之后才轮到大臣。
“咱们大禹的军队攻城不伤一位百姓,不抢任何东西,还将他们自己的粮食分给了需要的人,现在北疆百姓对朕十分拥戴,从大禹的将士身上就看到了朕的英明统治。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军队急需一批粮食、炭火还有酒水送往北疆境内去。
众位爱卿有何想法,说出来让朕听听。”
这又是粮食又是炭火的,还要酒,得多少银子啊。
户部尚书刚想哭穷,一触到禹文帝的眼神,就把嘴闭上了。
这么多大臣,只有他一人知道‘天下第一拍卖行’拍出天价的琉璃制品,其实是禹文帝的生意产业,而流水一般的银子都进了国库。
只是这个哭穷是每个户部尚书都必备的技能,不能怪他。
穷习惯了,突然暴富了,他也不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