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给牧大人抹黑。”
乔悦凝眉梢轻挑,稍显漫不经心:“光天化日啊。”
歪头看向牧时景:“我给你脸上抹黑了?”
牧时景对上她的眸子,轻轻摇头,不等他开口,她就站直了身子,轻踮脚尖,一吻直接点在他的嘴角,触碰到他一点点的唇。
他心中大震,目光变得无比柔软、滚烫,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唇边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乔悦凝一脸戏谑的看向孙怡:“我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亲了他呢,这该怎么办呢?”
孙怡气得直哆嗦,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你,你究竟是何人?胆敢如此肆意妄为。”
乔悦凝刚要朝她走两步,有点气势的让她看看自己是何人,牧时景就扯住她的手:“等一下。”
这是心疼对方了?
牧时景帮她解开披风,拿在手中:“屋里烧着炭火呢。”
乔悦凝好奇,许久不见,她家的首辅大人好像有哪儿不太一样了。
“她是何人?”
被这么一打岔,她就不想与那姑娘说话了,想知道什么还不如问牧时景来得快。
该宣示的主权已经宣完了。
“暮城知府的女儿,叫什么,为夫不知道。”
牧时景用没拿披风的那只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轮到乔悦凝一脸懵了:“你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就要给你上门做妾了,要不要这么离谱。”
牧时景可不敢接这话头:“她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为夫一直为你守身如玉,不曾有过一丝不贞不洁,老二他们几人都可以作证,我去哪儿他们跟到哪儿。”
乔悦凝十分满意:“我肯定是信任夫君的,没道理不信任自己最亲的人,去相信别人的话。”
牧时景的心里也无比熨帖,她说他是最亲的人,心里舒服。
一旁听着的孙怡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道是她的耳朵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一个男人说自己守身如玉,没有过一丝不贞不洁。
这个世间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都看不懂。
“这位知府大人家的姑娘,你也听到我和我夫君之间的对话了,该明白的你应该明白了,那就恕我们夫妻不远送了。”
乔悦凝也不想捉弄她了,现在她不想将跟牧时景的重逢时间浪费在旁人身上了。
孙怡着急了:“等等,这位夫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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