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城还真没有,这里距离京城太远了,之前北疆时常骚扰,这里的百姓不说水深火热,却也没有多余的银两养活更多的商家,能凑合活着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
乔悦凝还想继续说的,不经意看了牧时景一眼,她就脑袋空空了:“你……你……脱衣服做甚啊!”
这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想……
牧时景眨眼间脱得只剩下一身中衣了:“暮城气温太低,让你自己一个人盖着被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暖和起来,我只好委屈自己帮你暖暖被窝了。”
“不过……”牧时景亦步亦趋地朝乔悦凝走过来。
她看着他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圆桌上,双手也用力地抓住了桌边。
这还是她认识的牧时景吗?该不会被什么上身了吧。
牧时景弯腰低头,双眼与她对视,都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不过凝儿小脸红扑扑的,脖子和耳尖都红透了,能不能告诉为夫,你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呢?”
乔悦凝觉得自己被他诱惑了,幸好理智尚存、脑海中还有一丝清明,她推了一下牧时景,闪身离开,跑到了床边:“夫君说的是,边疆太冷了,我皮肤娇嫩都被冻红了。
我盖上被子歇一歇就能缓过来了。”
说着,也脱了外衣,只剩下中衣就钻进了牧时景铺好的被窝中。
冷不丁地被冻了一个激灵:“呵呵,夫君也来休息一会儿吧。”
牧时景低声笑着,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