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天都站在她这边了。
既然出去了,那就别回来了。
太子没了,自己的儿子成为储君名正言顺,而禹文帝的另一个嫡子禹寒熙不过才十七岁,还是个没成亲的毛头小子,不足为惧了。
至于被禹文帝绑死在太子这条船上的定国公府、首辅府等一众人,太子都没了,他们这条船也就沉底了。
“来人,本宫想念儿子难过得很,给本宫上壶酒来。”
喝点酒提前庆祝太子埋骨他乡,自己好快活快活。
太子禹寒川请旨之后,就去了皇后娘娘的永安宫,将自己请旨离京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怀善那丫头前脚请旨离京,司儿后脚就跟着离京了,如今你也要离开京中,罢了,你们都长大了,确实也该去外面历练历练了,母后不拦着你们成长,记得在外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你是有妻有儿的人,他们的依靠只有你一人。”
太子双膝跪地:“母后,是孩儿不孝,让母后担忧了。”
皇后娘娘感激扶他起来:“你是一国储君,身上的担子很重,不仅你的弟弟妹妹们日后也都需要你的保护,大禹的百姓也需要你的庇护,无论你身处何种位置,为娘的心都不会变的,因为娘亲第一眼看到的永远都是她的孩子,看不到那些身份。”
禹文帝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心中也很是柔软,正是因为有皇后这样的一国之母,这样的后宫之主,太子禹寒川对待哪弟弟以及妹妹,都像一母同胞的禹寒熙一般,包括乔悦凝这个义妹。
一国之君若是连自己的手足都容不下,都做到冷眼旁观、冷血至极,那么谈何庇护毫无血缘关系的百姓呢。
为君者是不能过于仁慈,可是心中冷硬不念亲情者真的能成为明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