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摄政王所为何来?
更何况,中午的迷药对摄政王并没有效果,心甘情愿与在下回来,总不会是见在下容貌出众起了什么歹意吧。”
南疆摄政王眼神犀利,双眼微眯迸发出危险,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朝牧时景攻了过去。
牧时景看到他的掌风,他丝毫不躲,直接迎了上来,两个人打的难分伯仲,桌、椅、床,以及瓷器统统都坏了,就连窗户都是一半好的,一半坏的,悬挂着的。
南疆摄政王居然有些欣赏这位大禹的官员了,对手于他而言,他都是感兴趣的,在南疆他可是从未遇到过对手。
牧时景心中一沉,南疆摄政王比传言中的还要厉害的多,之后竟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像是约好一样,竟同时放慢了攻击速度,直至同时停手。
莫名有一种相识多年的默契,二人竟相视一笑“哈哈哈哈……”
无比畅快,酣畅淋漓。
门也掉了,站在门外一脸懵的手下们:“……”
刚开始听到打斗声,他们立即就聚集而来,同仇敌忾地等候自家大人的召唤,结果窗户散了,门也飞了,如此激烈的打斗、惨烈的现场,以为自家大人剩了呢。
结果,就这,切~
躺在软榻上装死的侍卫,棉被之上还有瓷器的碎片,半拉椅子还靠在软榻边上,终究是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王爷,这位……大人,可否换间屋子,实在是有些冷。”
哪怕他盖着棉被,这过硬的夜风也让他尝到了彻骨寒。
好好的一间屋子都被嚯嚯了,败家,都是败家的。
“老二,带着他另换一间休息去。”
“是,大人。”
老三和老五抬着侍卫走了。
“摄政王要不要小酌两杯?”牧时景邀请道。
南疆摄政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好,劳烦多备些饭菜。”
“你可是大禹首辅牧时景?”
他见这院子不像是常住的,更像是租赁的,官宣在任上不是住府衙后院就是自己置办宅子,而这院里连个婢女小厮都不见一个。
那么在边疆符合这项条件的也就只有大禹那位最年轻的首辅大人了。
牧时景颔首:“正是本官。”
饭菜是早就买回来的,一直给他们二人在锅里温着,也正方便了他们现在喝酒。
南疆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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