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喝水......”
声音依旧沙哑干涸着,让牧时景听着无比心疼:“都怪我想得不周到,你等下,我这就给你倒水喝。”
乔悦凝接连喝了三杯水,才觉得好一些,可是嗓子依旧干痒的厉害,疼痛难忍,口水吞咽都剧痛无比。
“凝儿,你想吃些什么,我让老七去准备,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她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想吃。
“那你继续躺下休息吧,好不好?”
牧时景想要帮她躺下,却遭到了乔悦凝的反对:“夫君,我感觉好累,难受得紧。”
牧时景照旧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把被子给她提到胸前盖好:“等你退了热、吃了药就好了,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不想躺着,就靠在我怀里睡。”
乔悦凝没有精气神,与牧时景说了几句话,就又睡了过去,等她完全睡熟了,他也没有将她放下,一直就让她靠在他的怀中,直到半边身子发麻,也不舍得让她躺下。
只因她说躺着感觉到累,这样舒服一些,等到浅笑把药端过来,喂了她喝下才让她在床上躺好。
老二站在门外:“大人,出事了,漠疆王有请。”
牧时景眉头一皱,什么事情如此紧急,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叮嘱浅笑四人仔细照顾乔悦凝。
牧时景才跨进正厅,禹寒司就焦急地站了起来:“牧大人,太子殿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