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借来的。”
这下子不仅军心不稳,边疆大军向着谁还说不定了呢。
“姜大人好计谋,这小小的知州真是屈才了,待大人高飞时莫要忘记小的。”
叛军将领毕竟是被豢养的私兵,在朝廷上是没有任何官职的,与记录在案的从四品知州定然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说难听点的,他们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就是人数多了些。
“放心,主子会提拔你的,赶紧安排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这将领是没眼看,但别说这话听了真是让人身心舒畅的。
主子当初选他做头头恐怕就是因为这张嘴能说会道、溜须拍马。
“是,我这就去办。”
姜知州等他走了就去了书房,让人把守在门前,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更不能靠近这里。
书房门一插上,他就快步朝书桌走去,既然觉得要弃城,那么该带走的账册和名单就得带走,在他手中不仅是主子的把柄,也是他保命的护身符。
一到书桌旁就将书桌推开了,在原来一条桌腿站立的青砖上,他敲了敲,听见发空的声音后才将那块青砖按了下去。
细碎的声音响起,姜知州起身走到一面墙上挂着的三幅画前,还没有动作,就听见门外守卫大声喊:“是谁?”
“我在这里守着,你快去看看是何人。”
姜知州立即返回蹲下身,再次按了一下青砖,将书桌推回原位,快步开了书房门:“发生了何事?”
“发现有人在那边偷看,立即追过去了。”
“你也过去看看。”
“是。”
姜知州将书房门锁上了,他不知道的在他锁门的时候,屋顶上的一块瓦片也轻轻被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