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凝这个怀善郡主,禹文帝亲自承认的义女当回事,更加没把她这个钦差当回事,否则禹寒川真的要命送于此了。
“此地百姓尚不能安,孤如何就能一走了之!”太子禹寒川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尤其是庆安府的百姓被抢了大量的银钱财物,家中还有被叛军屠戮的亲人尚未安葬,可谓是凄惨无比,他们刚刚还在叛军面前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保护他这个太子,大禹的储君,转头,他也不能弃他们于不顾,一走了之!
“太子殿下,您的安危才是最紧要的。”牧时景眉头紧蹙,显然有些没耐心了。
这怎么能由得他走与不走,心中有百姓、仁慈是一回事,优柔寡断又是另一回事了,一切都当以大局为重,就连他妻乔悦凝都懂的道理,太子怎么看不明白呢。
他妻为了天下大局,将护龙卫和护身的金牌都交给了他,让他调兵遣将前来营救太子与这些百姓,她自己那边还生着病,到现在也不知道好没好,他舅兄从京中赶来探望妹妹,作为亲人陪着她,可身为夫君的他还在外面不能赶过去。
他是愧疚的,也是心疼的。
百里铭这次站牧时景,太子殿下确实该回京了,叛军的事情表面看着在这里即将结束,可是他们自己都清楚,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太子殿下,牧首辅所言甚是,我们的的确确该回京了。”百里铭掏出从姜知州书房暗格中拿出来的东西,用一块蓝色的布包裹着,放在他胸前的衣襟里:
“这是我从姜知州那混蛋书房搜出来的,谁能料到给这些叛军提供银钱和粮食的竟然是盘踞一方相当于藩王的两江总督呢。
我们要趁还没人发现我拿到了这账册和人名单的时候,赶紧回京交给陛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禹寒川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也觉得该离开,但是:“孤在城中已经对百姓们说过,孤会接手府衙,让他们安心回家休养,等到缓过来将家中损失和被害亲人的名单报上来,孤又岂能言而无信。”
这让百姓们如何看他。
“对外声称义兄病了,由我这个圣上亲封的‘怀善郡主’,太子殿下的义妹亲自接手好了。”乔悦凝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到了似的,在浅笑和浅忆的搀扶下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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