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头慢慢贴近,就在要吻上的时候,她躲开了,低下了头,小声咕哝着:
“我受了风寒还没好呢,刚刚的那个已经是我过分了,没忍住,现在不能继续了,不然会将风寒传染给你的。”
牧时景抽出一只大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若是能传染就传染给我吧,我体质比你好,传染给我你就能好起来了。
我也很想你,别躲了,乖~”
乔悦凝有一种是他在哄着她‘犯罪’的错觉,任由他轻柔的、怜惜的吻变得霸道、猛烈,刚刚还没有血色的唇此刻鲜艳欲滴、让人更加垂涎三尺。
夜幕降临,几人正坐在一起吃晚饭,外面远处天空中一个红色的信号上升炸开后就快速消失了。
正对着外面的门的太子禹寒川和牧时景以及百里铭都看到了,这是边疆军中所专用的信号。
禹寒川看向牧时景:“牧大人这是?”
牧时景悠悠地给乔悦凝夹了她爱吃的菜放进碗中,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到时候了,关上门打狗而已。
不听话的狗总要好好教训教训,也要让其他的狗好好看看不是。”
众人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今日也跟着禹寒川回来了,并没有跟随邢将军一起,这是提前就定好了计谋了。
现在那些叛军恐怕不好受了,过了今晚就能见分晓了,他催着太子回京也是怕这边叛军被清缴的事情传回京中,他路上更加不安全。
这脑子,别人有一个,他得有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