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瑗的眼眶都憋红了,愣是没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来:“民女寻死被家中爹娘阻拦,可阻拦过后又要为家中的女子清誉着想,民女还有个年幼的侄女,他们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丢了性命,却又不能让自己的女儿留在家中。
爹娘想要为我找个远点的地方嫁给平民百姓家中,有娘家给的丰厚的嫁妆也能让婆家高看我几分,可民女不愿意,削发为尼,民女也做不到心如止水、一心向佛,了却尘缘。
她们也有像我一样爹娘不忍看着去死的,可家里却已经没有她们的一席之地。
还有自己怕死的,想着烂命一条总要苟延残喘。
这位姐姐已经成为人母了,想要了断自己迟迟下不了手,心中放不下孩子,自请下堂,想着卑微的活着也好,只要能看到孩子长大,娶妻生子,她也就无牵无挂了。
郡主,我们这些人想活着,却已经没有活路了,偌大的庆安府容不下我们,这么大的大禹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若是让读书人知道我们偷偷活着,恐怕就连民女们的家中都要遭殃,成为他们人人口诛笔伐的存在。”
说到这里,后面的年龄较小些的女子都已经哭出了声音,哽咽不止,眼泪如泉涌,短短几日她们经受了太多了,心里的一点点希望逐渐破灭,她们真的只有死一条路了么?
她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啊,让很多人看见她们就像看见那些叛军的眼神一样恶毒,嫌弃、厌恶。
“求郡主给我们指一条生路吧。”
“求郡主给我们指一条路,让我们活下去吧。”
“求求郡主了,民女愿意当牛做马报您的救命之恩。”
二十位女子包括黄思瑗在内都此起彼伏的朝乔悦凝磕头,‘咚’、‘咚’的声音,她们是真的磕头啊,全力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像不知道疼一样。
乔悦凝又何尝不知道对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苛刻,为了清白的名誉,她们的爹娘甚至会选择让她们自我了断的,她们这二十人的爹娘狠不下心,只是让她们自行离开家,是死是活都由她们自己了,其余的某些女子一定是自我了断以证清白和贞洁了。
定有人会说,她们是自己离开家的,不是爹娘哄她们走得,是她们自己不想连累家里人的,若是只把此次的经历当做寻上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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