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上位者的气势:“大禹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你们是兄妹,规矩都读到狗肚子里了?给我老实等着。”
“是,孩儿等着便是。”
南黎清这个时候就像是牧时景在漠疆百姓家中见到的小羊,异常乖顺,不像之前暴躁的像个叫驴一样。
乔悦凝已经醒了,此时正靠在床头上,一听到有人进屋,就将视线看了过来,牧时景带了两位女子,更确切的说是两位夫人进来,轻纱敷面的那一位看着她的眼神热烈且浓烈,让她有些许的害怕和紧张,另一位人淡如菊,冷冷清清的,这感觉就像是与她初见时的牧时景。
“夫君,这二位是?”
牧时景朝她走了进步,但并没有太过靠近,将足够的空间留给这位女皇陛下:“这位是......”
不等牧时景介绍,南溪就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一脸激动的看着乔悦凝,眼中无数热泪:“孩子,你看看我是谁?”
一边说一边朝她走去。
牧时景有些错愕,按年龄推算,南疆女皇的年纪应该比他母亲还要大上几岁,怎么都得四十出头,可这保养的也太好了,无论是皮肤状态还是身形都看起来年轻极了,就说是乔悦凝的姐姐都不会有人怀疑。
乔悦凝与南疆女皇真的是很像很像了,不过乔悦凝的眼眸更加干净、清澈,而南疆女皇的在剔透也带着上位者的习惯,颇有些凌厉,二人身上气质也不同,女皇那种上位者的气息和尊贵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乔悦凝的眼睛总是未语先笑,容貌倾城并不会让人觉得疏离,尤其是孩子对她总是很亲近,有一种温和感。
乔悦凝的震惊不比牧时景小,她与她好像是在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