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来了,他也真的是吃不下去,想想刚才自己的舌头和受了委屈的胃,他就不想去了,搞不好二人吃剩下的东西,他母皇就赏给他了。
现在敬而远之、谢之不敏才是正道。
他现在需要回去找赵大夫把把脉,看看有没有吃出内伤来,需不需要开些汤药来喝,不想不觉得,一想就觉得全身都不得劲了。
“阿达,快,请赵大夫来我院子里为我看看。”
阿达闻言撒腿就跑,一点功夫高手的模样都没有,活像个撒了欢的野马。
老二与重回等人在旁边看得直咋舌,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的奴才,他们是怎么做到不靠谱都一模一样的。
乔悦凝也没让人准备马车,就和南溪并肩走在街上,他们暂住的府邸本就处在府城的正街上,离闹市区很近,现在叛军带来的影响已经逐渐被消除干净了,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受过的伤害只被留在了百姓们的心里,饭要吃、日子要过,所以该怎样还要继续,人们也注定会从伤痛中走出来。
来往的行人,有的说说笑笑,有的脸上挂着笑意,乔悦凝对此深有感触,想当初她刚来到庆安府城时,虽然没有达到残垣断壁的程度,但是也是个活生生的地狱。
她为牧时景感到骄傲,短短时间就帮助百姓们重振家园、重拾活着的信心,同样她也为百姓们感到骄傲,他们渺小而强大,顽强且坚韧。
“南姨,你喜欢大禹的美食吗?”
乔悦凝没有对南溪说起庆安府城发生的事情,尽管南溪肯定会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对庆安府、对大禹发生内乱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她生在大禹、长在大禹,现在是大禹的郡主、首辅的夫人,她与南溪之间只谈感情的羁绊,不谈任何政事,这是底线,是她的准则和坚守。
南溪颔首:“喜欢,大禹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色,菜系不同,味道也不同,不像南疆的菜系很单一,烹饪方法也略简单。”
乔悦凝脑海中闪过个念头:“南姨,那你说要是在南疆开个酒楼,主打大禹比较有特色的菜,会有人光顾么?”
南溪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她对南疆百姓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们是比较排外的,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偏安一隅,只要大禹不与他们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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