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牧时景说得对,她该把选择权交还给南姨。
“我现在就去找南姨说一声,你陪我一起去吧,我们两个陪她一起用了晚饭再回来。”
牧时景声如温玉:“好,为夫一陪到底。”
翌日清晨,牧时景站在府门外,牵着手将乔悦凝送上了马车,更是将老二到老六都给了乔悦凝。
圣上给的护龙卫早在太子回京的时候就已经被乔悦凝派遣去保护太子禹寒川和百里铭了,身边又只剩下重回以及浅笑等五人了。
不出所料,南溪带着人都跟着乔悦凝前往暮城了,唯独留下了南黎清以及阿达。
南黎清目光幽怨地盯着南溪:“母皇,您就这样将孩儿抛弃了么?您带上孩儿才是真的一家团聚啊。
我不想留下。”
不想面对牧时景这个心肝脾肺肾全都黑透了的臭男人。
南溪看向南黎清的目光不明,口吻随意:“真正的一家团聚,朕是不是要将你打包送回南疆,找你父亲探讨一下,你该何时成亲,该如何为人夫,如何像你父亲一样宽容大度!”
南黎清讪讪一笑:“不用,不用,何苦劳烦母皇费心费力呢,孩儿留在这里挺好的,真的,一点儿都不委屈。
孩儿还能顺便帮您考验一下牧时景是不是配得上妹妹,配不配当我南疆的储君的驸马。”
南溪轻嗤一声:“顾好自己就得了,你若是有牧时景的一半,朕也不必为你如此操心了。”
你若是觉得考验通过,人各方面都合格了,那这个人还能要吗?!
没点儿自知之知明,又是对比女儿和儿子,万分嫌弃儿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