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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通红的眼眶滴下了泪珠,她昂起头,希望就此让眼眶中的泪水倒流回心底,她不想把这样脆弱的一面留给自己的女儿,她只想留下自己最美的一面。
时隔十九年,她终于再次抱到了自己的女儿,她错过了她嘤嘤哭泣、受了委屈会撒娇的年纪,错过了她成亲、十里红妆的重大时刻,她从来不是一个称职又合格的母亲。
如今这短短一个月,对她而言已经满足了,什么南疆的储君,什么月亮真神的血脉,她统统都可以不在乎了,她只希望女儿能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快乐幸福的生活着,做着她想做的任何事情,没有人能够委屈她做她不愿意的任何事情,包括她这个生母自己。
“悦儿,南姨只希望你幸福、健康,其他的南姨什么都不求。”
南溪爱抚地拍了拍乔悦凝的后背,之后轻轻推了她一下,就松开了手,不再抱着她。
乔悦凝也站直了身子,放下的手顺势揪了裙子的一点布料,手指扣个不停:“南姨,您也要保重身体,处理政务也要劳逸结合,切记不可大笑大怒,不可点灯熬夜。”
南溪颔首:“放心吧,有悦儿的嘱托,南姨定不会忘记。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看看,还有那些没有准备的,路途遥远总要准备的齐全一些。”
牧时景陪着乔悦凝站在这里目送南溪和南黎清出了院子,回去收拾东西了。
他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陪着,只要她一转头就能看到他还在,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