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前交给我的,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现在我不负众望,功成身退了啊。”
禹寒司笑笑:“你呀,好了,你有什么要忙的就赶紧去吧,我看你在我这府里也是闲不住,出去前去见见你王嫂,她可是日日都担心你,日日在我耳旁念叨的都要起茧子了。”
“那我这就过去,正好我也想郎儿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忘了,那你的妹婿就交给你照顾了。”
乔悦凝说完冲着禹寒司和牧时景摆了摆手就走了。
禹寒司调侃牧时景:“也就你能受得了她这闹腾的性子。”
牧时景提起她眼中都满是宠溺,还隐藏着一丝禹寒司没有看出来的心疼:“她这次受了大罪,差点儿丢了半条命,回来的时候还未庆安府与安阳府受了难得百姓难过不已,这会能让她露出笑脸来已经颇为不易了。”
其实她是为南溪的事上有些闷闷不乐的。
禹寒司像是头一次见到牧时景似的,围着他转着圈的打量:“这还是我认识的牧首辅吗?
还是京中闺秀人人想嫁又人人都怕的‘鬼见愁’牧时景吗?
怎么都感觉你现在活活像个妻奴,你很怕怀善啊!”
牧时景不理会他的调侃,反而一脸的郑重:“是,我很怕她。”深吸一口气吐了出来才继续说道:“我怕她生病、怕她不开心,更怕她离开我!”
顿了一下又反问禹寒司:“你不怕王妃么?”
说完就走,他才不想听禹寒司表忠心呢,自己可不想被强塞到饱。
禹寒司一个人体会就行了,他就不掺和了。
禹寒司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怕啊,我当然怕了,我怕她......”
这才发现人都没影儿了。
果然,牧时景好还是那个牧时景,狗的不行。
禹寒司缓了口气,才安静地坐了下来,打开皇兄给他的信。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他反复看了两遍,心中温暖又热血沸腾,皇兄知道他自请来漠疆后是有些生气的,气他不相信自己这个兄长,气他不相信他们兄弟之间的亲情,更明白他与德妃之间根深蒂固的矛盾。
还告诉禹寒司,他禹寒川看重的从来都不是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看重的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亲情,既然选择了远走漠疆,管理漠疆上下,那就希望他能将漠疆上下管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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