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扬了好几次,唯独没提他和她自己的功劳和苦劳。
她这张小嘴说出来的话,配上她无比认真的眼神,略显清澈的眼眸,绝对是掏心窝子的话,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十分真诚。
牧时景仔细回想,幸好她还没有这般赞扬过自己,否则他此刻都要怀疑当时她说得是违心的假话了。
跟在禹文帝身后,站在文武百官之中的乔方占心里替女儿捏了一把汗,幸好,这嘴皮利索是他们乔家的优势啊。
女儿一席话哄得禹文帝眉开眼笑,近日因斩首众多官员而遮挡在京城上方的乌云都消散了。
所有官员心中一松,他们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陛下心情好了,他们也不必整日勒紧皮子上朝,不用夹起尾巴做人了。
“哈哈,你这丫头净说这大实话。
好了,咱们莫要站在街道上叙旧了,你先回府梳洗,晚上进宫用膳,你义母整日念叨着你。”
禹文帝往前一点儿低声对乔悦凝说道:“你义母知道你感染了风寒迟迟不好,整日发热人都不清醒了,她揪着心,特意在永安宫里设了小佛堂,日日早晚烧香拜佛,你傍晚进宫看看她,也让她好放心。”
禹文帝知道乔悦凝在漠疆生病一事并未告知乔方占夫妻,所以他只好低声,避免让其他人听到。
可在众人眼中就变了味道,这怀善郡主竟比牧首辅还要深得圣心。
日后面对这位郡主,可要小心谨慎、莫要冲撞了,若是家中夫人能与郡主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