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搬出来了,皇后娘娘自己知道么?
正好带回了酸奶,顺势推一波,漠疆的商路和奶制品作坊的生意也就稳了。
乔悦凝不知道是要参加宫宴,所以打扮和穿着就随意了一些,只与皇后娘娘吃顿便饭,这装扮也挑不出来错处,但是宫宴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娘,您若是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呢,那我赶紧回去再换一身衣服,重新装扮一下,等会儿我与您一起进宫。”
“行,那你去吧,娘等你。”
现在的京城已经进入了六月初,荷光潋滟、白日延长,各种花卉竞相开放,各种树木枝繁叶茂,别有一番滋味。
乔悦凝换了一身清凉的锦缎和轻纱,配上她妖娆、轻盈的身姿,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感。
她和牧苏氏一起进宫,她们婆媳特意来得较早,牧苏氏在拜见了皇后娘娘之后,就借口去御花园赏花而离开了,给乔悦凝和皇后娘娘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皇后一见乔悦凝明显瘦了,虽然没有像牧苏氏一样眼泪夺眶而出,但也红了眼眶:“你这丫头,遭了多少罪啊,你义兄一进宫就说你都病的下不来床了,还从漠疆赶去庆安府替他出面安抚百姓,为他筹谋了一条顺利回京的路,让他平安到达。”
越说皇后娘娘就越激动,禹寒川是她与禹文帝的第一个孩子,那时也正是他们夫妻蜜里调油的时候,川儿承载了她的希望,承载了她的禹文帝所有的爱,包括后面其他皇子的出生,禹寒川充分发挥兄长的身份,她也替孩子心里委屈。
此次为了将士们被劫的粮草,也是为朝政,才主动申请出京,若是没有乔悦凝,她的川儿恐怕此时已经......她想都不敢想。
当初收乔悦凝为义女,只是因为乔悦凝对她脾气,又符合她对自己想拥有的女儿所有的想象,可哪曾想这孩子你对她一分,她掏出百分的真心给你,爱你所爱、护你所护。
“义母,太子殿下不只是大禹的储君,关乎义父的朝堂稳定,他更是怀善的兄长,兄长遇到危险,作为妹妹哪儿能眼睁睁看着、独善其身呢。
您说得过于严重了,怀善只是因为自幼体弱,这漠疆更是寒冷,一时不适应才病倒的,掉的这点儿肉吃多两顿就补回来了。
再说了,义母您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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