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蝎子粑粑独一份,陛下疼爱、皇后宠爱,她这个生了公主的妃子也能分得些恩宠,赢得些重视。
结果统统没有,一个臣子之女不过被收为义女,就夺得了她女儿所该得到的一切,她如何能甘心。
禹晴瑶盯着乔悦凝的脸目不转睛,她是美的,美得让人心动,可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因为她长得像一个人,像那个文质彬彬、耀眼夺目的公子,她曾错过的那位公子吗,至今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他们之间是何关系?
通过她能不能找到他呢?
现在乔悦凝是她的义姐,有了这层关系,那么想必会帮助她在中间牵线的。
静妃发现禹晴瑶盯着乔悦凝看,在禹文帝没有给牧时景赐婚前,她曾跟女儿说过给她挑中的驸马是牧时景或者百里铭,两个都是极为优秀的青年才俊,女儿却说他们没有意思,不喜欢。
她就想着等等看,牧时景与百里铭两个人长相都十分优异,在京中一众才俊儿郎中绝对是拔尖的,女儿多见他们几次或许就能对某个人有了心思,届时她就去替女儿请旨赐婚。
“之前要你选牧时景当驸马,你不愿意,现在后悔也没用了,白白便宜了别人。”
若是没有牧时景,皇后娘娘怎么会突发奇想认乔悦凝为义女,如今乔悦凝的风光都该属于她的女儿。
越想心中越憋闷,对自己的女儿也没有了好脸色。
禹晴瑶不想理会母妃的阴晴不定,知道她心中不好,自己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没看牧时景,我是觉得怀善姐姐长得真好看,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静妃:“......”
她心中更难受了,快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