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只好顺着台阶下来了:“既然如此,那凝儿就单纯的好好欣赏就好了。”
笑话,哪个女婿心里能对岳父不发怵,他敬他是条汉子。
“牧大人,圣上今日举办的庆功宴可是为了你啊,你怎么只坐在这儿与夫人说笑,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美意?”
乔悦凝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有些耳熟,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发现这个人她也有些眼熟,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见过这位大人。
“时景,这位大人是谁?我怎么不曾见过?”
“这位是内阁五品学士梁福舟,梁大人。”
牧时景心中暗暗补充了一句:就是在上朝路上被你套了打了一顿不了了之的梁福舟,梁大人。
梁福舟端着酒杯站在他们桌前:“正是。”
自以为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其实都已经人到中年发福了,跟禹文帝、定国公牧严、乔方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乔悦凝轻轻‘哦’了一声,像回答了又像没听见似的,她问牧时景:“这位,这位梁大人刚刚说你什么?”
牧时景面上不显,心中都要笑开花了,梁福舟惹谁不好,偏偏在乔悦凝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过来招惹他,这下子他都帮不了他了,只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他说这庆功宴是陛下为我举办的,而我只知道与你说笑,辜负了陛下的美意。”
说完,牧时景还微微抬头看向站在前面的梁福舟:“是吧,梁大人,你说的是此意吧,本官可没有转述错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