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因着乔悦凝送的生辰糕多热闹不提,就说首辅府内,众人吃过饭以后,乔家人就要告辞被牧时景和乔悦凝给拦住了。
定国公牧严和牧苏氏对视一眼,就知道这是有事儿要说了:“川儿,随牧祖父和祖母去我们国公府玩一圈好不好,有你姑父小时候练过的刀剑和小梅花桩呢。”
乔霖川正是对这些好奇的时候,抬眼看向祖父和父亲征求他们的同意,一看祖父点头了就牵着牧苏氏和牧严的手,跟着他们走了。
李茵茵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虽然凝儿和妹婿将她留下了,她总觉得她还是先跟着国公夫人先离开才是最好的,若真的是该她知道的,无论是夫君还是婆母今晚回府也会告诉她的。
“爹、娘,川儿头一次去国公府,我怕他淘气,儿媳还是跟过去看看吧。”
乔张氏点头应道:“也好。”
李茵茵提着裙摆就追出去了。
乔方占一看牧时景还嘱咐人将堂屋四周守好,就连小院周围都不放过,可见事情不小,立即看向乔慕华,乔慕华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朝中最近也没有出什么大事,最近几日还是挺安宁的。
乔悦凝有些不安和紧张,她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不伤爹和娘的心,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疼爱她的兄长。
牧时景看她坐着都很不安的模样,她的手紧张地抠着裙子,连头都不敢抬,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没事的,相信我。”
乔张氏一看这情形,立刻就变得紧张起来:“凝儿,你老实跟娘说,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不是病了?”
连定国公夫妇都没让留下一起听,凝儿与茵茵关系亲如姐妹,要是往常茵茵自己提离开,凝儿也会反对,还会说什么一家人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可今日的一切都反常极了。
乔张氏越想心就越慌,没人跟她提起凝儿在边疆生病一事,但她知道的,她是个母亲啊,在宫中第一眼看到几月未见的女儿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大病了一场。
回府在她再三的询问下,儿子才对她说了实话,乔悦凝的的确确大病了一场,不过只是感染了风寒,她的身体底子较弱这才拖了许久才好。
不自觉的朝乔悦凝走了过来。
乔悦凝被乔张氏紧张的担忧给弄红了眼眶,她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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