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
乔悦凝听到熟悉的声音,稍稍转头就看到了一身官服的牧时景,她起先担忧孩子们的情绪在此刻全都变成了委屈。
她起身小跑两步,牧时景看到她的动作就停在了原地,直接张开双臂,迎接她的到来,果然,她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搂住他的腰,就连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别怕,我来了。”
“嗯。”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怕,一点儿都不怕。”
就是觉得委屈,有些难过。
“想哭就哭吧,有我在。”
乔悦凝的脸这才离开他的胸膛,微微仰头看着牧时景,他微微低头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就连睫毛都挂上了细碎的水珠,脸上却没有流泪的痕迹。
她的嘴角轻扬,比日光还要温暖、比月光还要皎洁的眸子也轻轻弯了弯:“我才不会哭呢,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
我才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惩罚爱我的人呢。”
牧时景见她瞬间满血复活的模样,忍不住在她的额头落下虔诚一吻,接着又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凝儿说的不错,爱你的人更多。
大哥也跟着来了,就在外面。岳父和爹都很担心你,只是因为事情被绊住了脚,不然他们也得来了。”
“爹他们也都知道了?”
这还不到中午散值休息的时候,竟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牧时景的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压在他的怀中:“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别担心孩子们肯定很快就会被找到的,太子殿下的黑鹰卫也出动了。”
禹文帝不方便出手,太子禹寒川帮助义妹洗刷冤屈、救出孩子,谁也不能说个不好来。
乔悦凝再次抱紧了牧时景,低低呢喃:“孩子们会没事的。”
皇宫御书房内,几位大人当真被曹公公请了进来,跪在御案前,禹文帝该批奏折就批奏折,就连太子禹寒川都是忙着帮禹文帝分忧,父子两个遇到问题还会当着他们几个的面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丝毫没有顾忌他们还在殿内,更像是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哭嚎的话怎么也嚎不出来了。
这怎么感觉还是殿外的风水更好一些,更容易让他们将嘴张开呢。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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