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乔大人这话是何意?有话直说,别哼哼唧唧的。”
乔方占站直了,眼中带着不屑:“钱大人,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你们既然都知道怀善郡主——乔悦凝乃是我的女儿,可为何我和家中人皆都不知她是什么南疆皇室的储君,我和夫人乃是养育了她十几年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比我们还清楚呢。”
那你们的消息来源有待查证。
“乔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们既然不知道,那么这话从何处而来?你们为何不制止,寻找流言出处,还怀善郡主和大家一个真相呢?”
“钱大人,你真的希望我找到谣言的源头么?”
乔方占的眼神仿佛是看破一切的精明。
“那乔大人应该问问自己,而不是问我们在座的每个人。”
“谣言止于智者,更何况各位大人乃是我大禹朝廷的肱股之臣,没想到也是随波逐流、听风信雨之辈!”
“乔大人,说话就说话,骂人就不对了。”钱大人跪也不跪了,直接站起来和乔方占对上了。
牧严往前一步,站在乔方占前面的位置:“钱大人好威风,只允许你攀诬我们两家的女儿,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乔大人说上两句实话还不行了?
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钱大人觉得定国公的眼神十分犀利,恨不得直接上前揍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定国公可莫要忘了,这是在陛下面前。”
你动手就是罪。
牧严轻笑:“我当然知道,所以钱大人别怕,我不会揍你的,真想打你我会等出了宫门口的。”
“你......”钱大人转头看向禹文帝:“陛下,您看定国公如此嚣张,该当何罪啊。”
禹文帝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爱卿都在气头上,所做之事朕自当没看见!”
该,早识趣儿多好!
皇后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会担忧,朕还想早点儿回去哄哄、安抚皇后呢,谁想看你们这几张老脸。
“陛下,关将军有信快马加鞭送来!”
关将军?
是守在南疆与大禹边界的将军,守边界多年,怎么会此时来信?
难不成南疆有了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