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置若罔闻,幸好父皇的后宫人数不多,否则自己母妃的性子哪里能活到今日。
万幸皇后娘娘的性子也好,对母妃一些事情不会计较,父皇又哪里是表面上对后宫不闻不问的人。
定国公府,乔悦凝的那只隼已经飞了回来,还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昨日南黎清都已经进京了,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只隼怎么才回来!
牧时景今日早早回府等待晚上的宫宴,自然看到这只隼:“它的腿上有信。”
乔悦凝示意那隼站到石桌上去,才将信从竹筒中拿了出来。
“是南姨的亲笔信。”看完以后,眉头紧锁,交给了牧时景。
牧时景看过后就顺手用火折子将它烧了:“陛下也怀疑朝中有人与南疆勾结,南姨竟也察觉到了。
凝儿,你从现在开始更要加倍小心了,他们合作的目标是你。”
乔悦凝颔首:“时景,你可了解这位南疆而来的水芸郡主?”
“南疆排外,散落外面的消息也不多,只是知道一些。
南姨没有女儿人尽皆知,皇室分支人人野心勃勃,其中要数水芸郡主和洛云郡主获得的南疆朝臣支持最多,而水芸郡主更是呼声最高的南疆储君,但南姨......”牧时景换了一种说法:“似乎有自己的考量,迟迟未定下来,南疆朝堂有些乱,局势不太平稳。”
南溪的考量不就是她么!
乔悦凝哪里不明白。
南溪来信中说,上次她带出去的那位医女没想到竟是水芸郡主的人,收到她的信后,她才知晓水芸竟然与大禹的人有所勾结,南疆现在也都知道了她找回了自己的女儿,无论各个背地里的心思是什么,明面上都请命要她接回她们南疆的公主,所以才有了摄政王与水芸郡主此行。
南溪还在信中反复强调要乔悦凝小心,水芸心思深沉、手段恶毒,她把水芸郡主送到他们身边来,希望能抓到大禹的叛徒,助牧时景等一臂之力,而水芸郡主必须活着回到南疆,否则两国将无法维持和平,即使苟延残喘一口气也无所谓。
“看来今晚的接风宴当真是有意思。”
乔悦凝对着牧时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牧时景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侧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口中说出的话却异常煞风景:“看样子今晚上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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