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乔悦凝大大方方、明目张胆的欣赏,与她身旁的牧时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牧时景不是看着眼前桌上的菜色,就是给乔悦凝夹菜、剥水果,无论那些舞女如何火热,他都能心无旁骛的照顾乔悦凝。
其实牧时景脸要是能变色的话,这会子估计能比煤炭还黑,这南疆是穷到连衣服多缝一块布料都觉得奢侈了么?男子穿衣挺正常的啊,看看南黎清还有那几位使臣,没觉得哪儿不好、不得体。
偏偏女子,那郡主的上衣那么短,腰肢都露在外面,外面虽然罩了一层轻纱,可也能看见啊,任何作用没有,下身就更过分了,双腿在轻纱下面若隐若现的,这是啥啊这是。
舞女穿得更加过分,那下身的轻纱还是开口的,一行一动间,那腿都露出来了,舞女怎样他都不觉得稀奇,毕竟大禹那些花楼里的跳艳~舞的也有更露骨一些的。
但一想到乔悦凝也是南疆皇室,身份还是公主,要是穿成这样出现在南疆的皇宫和街上,他非得疯了不可。
这南疆啊,不能去,他家凝儿一个人就更不能去了。
“时景,你怎么不看。呢,这舞跳的真的好。”乔悦凝趁他给自己夹菜的时候,说了他一句。
牧时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喜欢看你就多看看,为夫那份都让你帮着看出来。”
更气了。
感觉心都要被气黑了。
竟然还让他看别人,就这样儿的,怎么能放心她一人前往南疆呢,更何况还有南黎清那么个二百五的哥哥在,一直闹着喊着要给妹妹的房里塞人,还是塞各种各样的男人,他糟心还要操心。
乔悦凝光欣赏了,也没察觉到牧时景的别扭。
等到舞女撤退,禹文帝大声赞叹了一番南疆的歌舞后,就开始推杯换盏的交谈了。
南黎芸抢先南黎清一步站起了身,颇有已经是南疆储君的高傲和自觉:“大禹的帝王陛下,我们此行前来大禹一是为了南疆与大禹日后的友好相处,希望边境百姓们能够互帮互助,互相通商,促进两国的经济交流外。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而,那就是我们南疆尊贵的漂泊在外的公主殿下现身在大禹,而我等则是代表了南疆万千百姓的寄托,迎我们南疆的公主回家。”
禹文帝装着明白揣糊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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