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而言,情感上肯定是不希望乔悦凝离开大禹的,可是感情与家国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所以,他需要知道现在牧家和乔家的想法,而他今日悄悄的出现无形间也是给了他们压力在的。
禹文帝的言语温和,面带着和煦的笑意,可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个帝王怎么会为无关的小事、别人的家事偷偷出宫,留皇后在宫里做障眼法呢。
乔张氏心中难过根本无法掩饰,在禹文帝面前又不能失态,所以她扯了扯乔方占的衣袖,就低下头了。
她养大的女儿,送往南疆,有生之年她还能见到么?
她只是个后宅妇人,是个母亲,家国面前都不如女儿的意愿和幸福重要,但她知道,这件事她根本没有话语权,圣上和太子出现在此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她最最疼爱的女儿,现在被所有权力者都当做了棋子,谁都想亲自执手,她难过又心疼,可是却无力改变。
乔方占表态:“陛下,凝儿虽说是我乔家女,现在已经是定国公的儿媳妇了,上了牧家的族谱,定国公与牧首辅也有发言权。”